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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为将药为兵,心为一国之君 庞钰龙 一、治病先治心,教条主义害死人 1、庸医开方背“教条” 有和尚、道士、医生三人一起乘船,在中途遇到大风,航船处于十分危险之中。船夫叩拜和尚、道士,说:“两位师傅,请祝祷神灵止住大风好吗?”和尚念咒道:“念观音菩萨的威力,让风浪消除吧!”道士念咒道:“风伯雨师,各自返回原处去,急急如律令!”医生也跟着念咒道:“荆芥、薄荷、金银花、苦楝子!”船夫问道:“这些有什么用呀?”医生回答道:“我这几味药,全是止风用的。” 这位医生以为用几味“止风”的草药,就能抑制水面上的大风,确实可笑。然而有些庸医开处方,不管你是什么样的感冒,也不管你是何故患得,只要你是感冒症状,就都一律用“感冒药”去抑制,同这位庸医有什么区别呢?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花草各有自己的生物钟,不仅花瓣和叶子的运动有昼夜节律,植物生长的速度也是有节律的,大多数植物在日出时生长的快些。因此,从生物钟的角度,分析和研究用植物有效成分的含量与分布的周期变化,可以正确地选择采药的时间。在历代的本草书上,一般都有采药月令的规定。科学实验证明,有许多不同科、属、种的药用植物,它们抑制细菌的能力,有随季节变化的趋势,有些植物昼夜的成分含量也有变化。不仅如此,人体生理也有时辰节律,病理的运动发展在一定条件下也有时辰节律,药物时效的作用也有昼夜节律。不懂得这些知识,只会盲目地照搬教条,就会救人不成反害人。 医生治病,除充分考虑时间因素之外,还要考虑空间因素(详见本章第六节)。我们常有这样的体会,一位水平一般的医生有时却治好一位许多名医都无法治愈的疑难杂症;一位水平很高的名医有时却怎么也治愈不了一种并非特殊的病症(同类较重的病症曾治愈过很多)。凡此种种,我们只好用水平发挥来解释,其实,在“水平发挥”的背后还隐藏着一个重要的秘密──缘分。 2、俗医看病不关“心” 一位女病人因腹痛去医院就诊,医务人员没有检查出明显阳性体征,就对病人说:“可能腹内有虫”。便给病人开了驱虫药。病人曾听见别人说:“虫打不出来,可能团缩在肠内,发生肠梗阻,就会呕吐。”病人服药后没有打出虫子来,感到很惊疑,腹痛更加严重,并有呕吐。病人又到某医院待检,医务人员经检查,没发现肠梗阻。但是病人坚持腹中有虫,经各种药物治疗都无效。医务人员以假开刀作暗示治疗,假称取出了虫子,病人症状消失,逐步恢复健康。可是,数日后,一位医务人员查看病人后走出病室外,遇到一位新来的医务人员便说:“开刀时并无什么虫取出”。这话被病人听见了,症状又出现了,因病人对医务人员已经不再信任了,经各种治疗都无效,病人最后竟由于不能进食,衰竭而死。 这是一起由于医务人员失误导致病情恶化的典型案例,要是发生在现在,两家医院都有可能成为“被告”而被病人家属告上法庭。前者是由于医生一句不负责任的诊断结果,造成了病人消极的心理暗示,进而导致病情加重;后者是因为医务人员说了不该让患者本人知道的话,使得病人消极心理暗示再度产生,并由此对治疗失去信心。所以说,作为一个称职的医务人员,首先要懂得“治病先治心”的道理,帮助病人树立病愈的信心,让他积极配合医疗和药物治疗;而不是相反,对病人毫无爱心、不负责任,甚至再去人为地给患者制造消极心理暗示。所以说,作为一个医生,医德比医术往往更重要;作为一个病人,乐观、信心往往比药物的作用更有效。 二、养心先治病,中医显神通 1、精神治疗靠“沟通” 过去美国负责开导人的是牧师,但由于科学时代来临,神权没落,取而代之的是精神病医生。有些人以看精神病医生为荣,因为精神病医生收费高,能交得起如此高费的人便显得社会地位高,很有钱。精神病学是现代医学里最自豪的新兴部门。精神病学的医生在得了医学博士学位后,再修精神病学,得一个哲学博士,因此收费就特别高。 精神病学始于佛洛伊德的《精神分析》。他认为:在人的意识里,有一部分“潜意识”,它记录储藏了许多记忆的资料。这些资料对人类的精神状态、行动行为和身体疾病的影响非常重大,却又都在人不知不觉之中进行。他相信:使用精神分析的方法,尽量把潜意识里埋藏的资料挖掘出来,予以纠正,如此便能达到治疗的效果。人类潜意识中所埋藏的资料,基本上共有五类,就是:焦虑、悲痛、愤怒、罪恶感和色情感。凡此都是从婴儿时期开始所受的一切感触,不断累积而来。一旦储藏了下来,表面上好似完全忘却,但它们暗中却不知不觉地在制造危害。 因此,现代医学的精神病学医生们惯使两个法宝:一是和病人慢慢的谈话(包括使用催眠术),套出各种“隐情”,然后予以开导化解;二是使用镇静剂和镇痛剂。 第一个法宝是以“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很像人类社会的“政治外交”,其效果取决于“沟通”是否到位;第二个法宝是以“武力”的方法解决问题,有点类似人类社会的“武力镇压”,其效果取决于“威力”是否理想。战争是手段而不是目的,发动战争者是想通过战争实现一种更为满意的“和平”,所以诸葛亮出兵南蛮,七擒孟获又“放虎归山”,就是要让蛮夷心服口服,实现他的“以蛮治蛮”的和平大计。医生治病,也应仿效于此,寻找“动乱”的根源,从长远着眼,达到彻底解决身心健康的目的。 2、中医治疗先“寻根” 美国的南部德州一带,以热、湿著名,树木到处都“发霉”。霉菌散在空气之中,被人吸人肺中。肺脏也是个热、湿的地方,容易繁殖,许多人都得了肺霉菌的病。霉菌在肺脏中分泌排泄的都是毒素,逐渐侵入血液,带到脑中,产生一种精神症状,常常表现为“鬼话连篇”。治疗这样的人用精神病学家的那一套“思想改造”效果不大,可是用补中益气汤来补肺,却能见到很大成效。这又证实了中医治疗精神病的“先治脏腑论”的准确性。 日本长滨善夫医博在《东洋医学概说》一书中提到:“中国医学是一个脏腑中心病因论的医学”。脏腑的虚实不仅是身体疾病的关键,亦且是精神状态正常与否的基础。譬如,肝脏的功能直接影响思维的功能,肺脏的病变关系到情感处理的能力,脾脏关联考虑,心脏统率精神,肾脏联接人的意志。因此,如果有人容易发怒,思维不清,治法应该补肝或泄肝。待肝脏恢复正常以后,自然能够与人和平相处,拥有清醒的思辨能力。如果光是与他“谈话”,叫他把忘了的可怒之事,都再想起来,这岂不是使他怒上加怒。于是开一些麻醉药给他吃,暂时压制一下。这都不是根本解决问题的好方法! 与西医相比,中医优势主要有二:方法简单、费用低廉,表本同医、不留后患。当今世界,凡有悠久历史的国家,都把本国历史上产生过有价值的学术理论作为遗产来对待,一二百年前的东西对他们来说就已远远过时了,可唯独我们中国的《黄帝内经》、《神农本草》、《伤寒杂病论》等中医经典,不仅经历了两千年的考验至今一字不易,且仍是中医学院的必修课程,仍能指导两千年后的当今医疗实践。中国古代医学家们凭借什么能达到这么高的水准? 中医以“天人相应”的整体观念作为指导思想,认为:人体不但要保持体内阴阳的平衡,而且还要和自然界的阴阳相适应;机体内部的生理活动,也必然受到外界环境的制约。中医还以“形神合一”作为理论基础,认为:形是一切生命活动之神宅,它包括人体的脏腑、皮肉、筋骨、脉络及充盈其间的精血;神是生命活动之主,包括神、魂、意、志、虚、智等精神思维活动。根据中医学整体观念,人体要保持内环境脏腑间阴阳平衡,就必须互相协调,不能有偏胜和分离。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整体观作理论基础,中医才能在悠久的历史长河中,保持了它永久的生命力,直到如今,越发显露出它的优势所在。 3、中西医结合效更佳 有个小孩生病,父亲带他去医院诊治,医生诊断说:孩子肚子里有虫,把虫子打下来病就好了。但是,按照医嘱一连几天服用打虫药,却没能打下一条虫子。父亲一急,带着孩子到乡下看了中医。老郎中问明孩子的病由,说:“不要紧,只是吃打虫药的时间不对,你现在改一下,在下个月的上旬给孩子照服原来西医给的药,保管药到虫驱。”父亲将信将疑地按老郎中所说的时间给孩子试服,第二天果真打下一条大虫子。父亲便问老郎中:“同用一种药,一样的用量,只是时间不同,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异?”老郎中回答说:“西医只是从这种药能不能药死虫子的思路来考虑问题,而中医则是从整体上把握虫子在人体内的活动规律,从虫子什么时候一定会吃上药的思路上去解决问题。每月上旬,虫头朝上活动,容易受药,所以打虫效果极佳。” 中医诊治,强调的是对疾病的整体诊疗,往往能够做到表本同医;西医治病,讲究的是对疾病的具体分析,一般能够做到对症下药。当然,中西医各自的优点还很多,同时也存在不同的缺陷。所以,若能做到中西医很好地结合,则相互取长补短,定能收到更为理想的医疗效果。然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从二者基础理论的接轨做起,可惜的是许多医务研究人员在这方面做的还不够好。
爱心比医术更重要 庞钰龙 一、圣医治病救人全凭胸中那颗爱心 孙思邈是中国隋唐时代的著名的医药学家,他对祖国医学、药学和养生学都有许多重大贡献。有一次,孙思邈在路上看到四个人抬着一口棺材往前走,一位老太婆跟在后边,哭得非常伤心。他忽然发现有些颜色鲜红的血液从棺材缝里滴下来,便心中一动,赶忙追上去问。老太婆告诉他说,她的女儿因为生孩子难产,死有大半天了。孙思邈听了这段话,又仔细察看了棺材缝里流出的血水,就认为这个产妇还没有死,忙叫开棺抢救。棺盖打开了,只见那妇人脸色蜡黄,没有一丝血色。孙思邈仔细摸脉,发觉脉搏还在微弱地跳动,就赶紧选好穴位,扎下一根金针。不一会,产妇使苏醒过来,一个婴儿出生了。大家见孙思邈把行将入土的人都救活了,而且一针救活了两条性命,都情不自禁地赞佩他是个“起死回生”的神医。 孙思邈之所以能“一针救活了两条性命”,虽与他精湛的医术有关,但也与他胸怀“救死扶伤”的爱心分不开。俗话说“处处留心皆学问”,如果不是有心,谁会注意到从棺材缝里滴出来的血迹颜色?如果不是出于对生命的关爱,谁又会主动要求对方打开棺材给“死人”义诊?一个人如果真正死了,又经过了那么长时间,就不可能再流出鲜红色的血液来。从发现“血滴”,到得出“判断”,再到后来的“救人”,所有这一切,无不有一颗“爱心”伴随其中。 医生的“爱心”不但可以使他尽其所能充分发挥出他的医术,还可以将战胜疾病的信心传递给病人,使得治愈的成功率大大提高。在患病期间,医生就是病人健康的最高法官,他手中的“判决书”直接关系到患者的健康结果,所以就要求他从“博爱”的角度出发,尽可能地给“健康”恢复自由的机遇。 二、明医对待病人像对待自己的亲人 一位年轻的姑娘,失恋之后,心情十分难过,连续失眠几夜,仅仅吃了一个螃蟹(以前吃多少都没有事),两天之后,脸上就起了好些小水疱。越痒越心烦,越揉越肿。经过一番治疗,病情虽有好转,但由于心情不舒畅,病情时轻时重。一位医生告诉她说:“过敏的病,不能根治,就是跑遍了大医院,也没人敢说根治你的病!”于是,第二天湿疹竟又扩展到全身。她含着眼泪由母亲陪同来到另外一个医院,找到一位有经验的老医生。听完家属述说病情之后,老医生第一句话就抓住了姑娘的心:“姑娘,不要着急,你的病一定能治好,病情虽然比较严重,但病期总共不到一个月。只要你照我的要求去做,保证让你三天变样,两个星期基本消退。”又给病人做了一些思想工作,嘱咐了食物禁忌,让她保证睡好觉。经过治疗,3天之后,姑娘高兴来复诊,皮疹已经消退了大半,不到两周就治愈了。病人和家属带着满意的心情告别医生。 第一位医生的谈话促使病情恶化,第二位医生的谈话促使病情好转。事实表明,心理因素对湿疹的发生、发展和病情转归,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同时也可以看出医生的一句话,对病人会产生多大的影响!所以说,医生对待病人应该像对待自己的亲人一样,让他感到一种家人的温暖。这时候,医生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对患者产生积极的心理暗示作用,加上配合适当的药物治疗,病情很快便能得到医治。 我们强调医生对待病人的态度,尤其是医生言语的作用,因为语言在一定的条件下对人的心理与生理能产生重要的影响。我们听到好消息,就感到喜悦;听到坏消息,心情抑郁,面色苍白,甚至血压上升,脉搏加快;听到噩耗,心情悲痛、流泪,甚至失去知觉,引起疾病。这些都说明,医生的言语对患者情绪影响很大,进而影响对疾病的治疗。所以,作为一个称职的医生,不但要掌握医学、心理学方面的知识,还要学会如何应用语言的艺术服务于医务工作中。
顺藤摸瓜,根除病源 庞钰龙 一、自己“想”得才有病 一个喝醉酒的人,从车上坠落下来,虽然摔得很重,但也不会死。因为他那时候,已不知道自己是在坐车,也不知道自己正从车上摔下来。生死惊惧,不能进入他的心中,所以他不会摔死。喝醉酒的人就像忘我的人一样。忘我的人,能得到自然保护。 这是我国古代哲学家庄子,在谈到外物对身体的伤害时说的一段话。这与毛泽东主席的“矛盾论”观点十分相似,内因是事物变化的根据,外因是变化的条件,外因通过内因而起作用。一个人得病也是如此,我们不否定环境的作用,但更不能忽视我们自身的原因。由于许多外界环境我们根本无力去改变,所以加强自身的防御能力就显得更加重要。从这个角度来说,许多病都是我们“自找”的。 比如,有时候特别忙,忙得筋疲力尽,便会产生“真想休息一下”的想法,但是工作和生活的特殊情况又不允许自己休息,于是便会冒出“真想自己得个什么病,那样就能真的休息几天”之类的想法,这种想法产生没有多长时间,自己便真的病了。如此这般的事,相信读者都曾有过或听亲友们谈起过类似的体验。所以,我们说“自己想得才有病”,一点也没有胡乱杜撰的意思。此外,有的病是被吓出来的,自然,这“吓”中也有自己的成分包含在里边,比如:一个人偶然被关进了冷藏车,虽然车中的冷冻机并没有开动,但人却冻死了。 如果说,那个人是被自己“冻”死的(因为冷冻机并没有启动,自然里面的温度也就不会太低),显然这是心理暗示带来的可悲后果。如果在这种情况下他暗示自己:“我一定能暖和起来。如果我让肌肉活动,来做身体练习,我一定会暖和的。我会让人们知道我……”,那就不至于冻死了。当然,如果他通过什么信息能够判断出冷冻机并没有开,就更不至于冻死了。这个事例足以说明:“病是自己‘想’出来的”,如果我们自身的能量提高了,心态端正了,那么,外界任何病毒也就不能奈何于我。 二、因人而异,心病还须心药治 传说从前有个名叫阿维森纳的医生,有一次他被一个贵族请去给其儿子看病。他判断出,这个年青人患的是相思病,于是一边诊脉一边叫奴仆说出城里所有街道的名称,说到哪条街脉搏有反应,就命令说出这条街各户住宅房主的姓名以及各户住宅住户的姓名。当说出住在一所住宅的一个姑娘名字时,病人的脉搏猛然加快了。相思病的诊断得到了证实,阿维森纳便说服病人的父亲同意娶这个姑娘做了儿媳。 故事的结尾,自然是这位公子娶了那位他深爱的姑娘,随后他便什么病也没有了。这是“心病还需心药治”的典型事例,不管故事的真伪如何,现实生活中此类现象却不少见。这就要求我们做医生的,必须首先了解清楚病情病因,只要真正的病源找到了,便能顺藤摸瓜将病根治,至于具体方法,就全靠医生灵活变通了,不必拘泥于所学所见。也许下面的故事能给我们许多有益的启示。 一位年轻人去看医生,抱怨生活无趣和永无休止的工作压力,心灵好像已经麻木了。诊断后,医生证明他身体毫无问题,却觉察到他内心深处有问题。医生问年轻人:“你最喜欢哪个地方?”“不知道!”医生接着问:“小时候你最喜欢做什么事?” 年轻人回答:“我喜欢海边。”医生于是说:“拿这三个处方,到海边去,你必须在早上9点、中午12点和下午3点分别打开这三个处方。你必须同意遵照处方上说的去做,并且时间不到不得打开。” 这位年轻人拿着处方来到了海边。他抵达时刚好将近9点,独自一人,没有收音机、电话。他赶紧打开处方,上面写道:“专心倾听。”他开始用耳朵去注意听,不久就听到以往从未听见的声音。他听到波浪声,听到不同的海鸟叫声,听到沙蟹的爬动,甚至听到海风低诉。一个崭新、令人迷恋的世界向他展开双手,让他整个安静下来,他开始沉思、放松。中午时分他已陶醉其中,他很不情愿地打开第二个处方,上面写道:“回想。”于是他回想起儿时在海滨嬉戏,与家人一起拾贝壳的情景……怀旧之情汩汩而来。近3点时,他正沉醉在尘封的往事中,温暖与喜悦的感受,使他不愿去打开最后一张处方。但他还是拆开了。“回顾你的动机。”这是最困难的部分,亦是整个“治疗”的重心。他开始自省,浏览生活工作中的每件事、每一状况、每一个人。他很痛苦地发现,他很自私,他从未超越自我,从未认同更高尚的目标、更纯正的动机。他发现了造成厌倦、无聊、空虚、压力的原因。 所谓“病”只是表,而不是根本。好比吸烟的人会有口臭、肺气肿、气喘、肺癌、心脏等不同的“病”,如果针对这些不同的“病”去治,既费神又没有什么效果,但是一旦戒烟,则所有这些现象都会消失。同样的许多病,如心脏病、糖尿病、癌症,高血压、风湿、肾脏病、肝病等等,如果将饮食改为自然素食,则病况都会有改善。我们提倡“诊病寻根,医病治本”的意义,正在于此。 三、因地制宜,地域不同疗法异 东汉末年,有一个杰出的医学家叫华佗。有一次,州官倪寻和李延都患了头痛发热病,请华佗医治。华佗看了看两个病人说:“倪寻要吃泄药,李延吃发散药。”两人听了很诧异,就问为什么两人的病一样而吃的药不一样。华佗解释说:“倪寻的身体外部没有病,病是从内部伤食引起的;李延的身体内部没有病,病是从外部受冷感冒引起的,所以治疗就不同。”随即给两人下了不同的药,倪寻、李延二人服下后,病都很快好了。 对于同一种病,有时却采用不同的治疗方法,但都能把病治好,这是因为不同的病因有可能导致同一种疾病的发生。然而有时候,也是地理环境不同的缘故。作为一个高明的医生,应该把不同的治疗方法全部掌握起来,并且能够随机应变,根据地理环境、疾病性质等具体情况,恰当地应用它们。因此,之所以用不同的治疗方法都能使病痊愈,就是因为医生掌握了全部与疾病有关的情况,而且能够使用适宜的治疗方法的缘故。在这些方面,我国古代医书《黄帝内经》曾有详细的论述,篇幅所限,仅简要介绍如下: 东方地区,气候温和,具有类似春季天地之气开始生长的性质,是盛产鱼和盐的地方,地处海岸,人们生活和劳动环境的周围多水。所以,那个地区的人们肌肉的纹理也比较疏松,而容易发生痈疡一类的疾病。治疗这类病,适宜使用砭石刺出脓血。 西方地区,是沙漠地带,具有类似秋季天地之气收敛的那种性质,气候干燥清凉。吃的多是酥酪以及肉类脂肪含量较高的东西,这样的体质,虽然对外界环境的适应能力较强,外邪也不容易侵入人体,但是却容易使体内产生病邪。对于这类内生的疾病,适宜使用药物来治疗。 北方地区,地势高而多丘陵,气候严寒,具有类似冬季天地之气闭藏的那种性质。当地的人们以游牧为生,喜欢居住在野外的帐篷里,并且经常迁移住所,吃的多是牛马羊等动物的乳汁。因此,内脏就会受寒,而容易发生脏腹胀满一类的疾病。对于这类病的治疗,适宜使用艾火灸烤的方法。 南方地区,气候炎热,是阳气最旺盛的地方,具有类似夏季万物生长的性质。那里的地势低洼,水土的性质柔弱,雾露之气经常弥漫而不散。当地的人们喜欢吃酸味和经过发酵制作的豉炸曲酱等食品,由于那里的湿热之气过胜,所以发生的疾病,以筋脉拘挛、肢体麻木沉重的“痹”症为主。对于这类病,适宜用针刺的方法治疗。 中央地区,地势平坦而气候湿润,具有类似长夏季,天地之气使万物繁荣茂盛的性质。那里的物产丰富,人们的食物种类繁多,生活比较安逸而不劳累。但是,由于人们体力活动较少,因而气血运行不够流畅,所以容易产生四肢运动无力的“痿”病,以及手足或者冷、或者热的“厥”病。对于这类疾病,适宜使用导引和按摩的方法来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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